如果按照女性主义的视角,喀耳刻在本书中是站在父权的对立面,后者主要是以希腊诸神和奥德修斯这样的凡人为代表的。诸神对凡人的无情,与战争的残酷,某种意义上是一脉相承的。

喀耳刻的形象是“凡人”般的神,从一开始和普罗米修斯的相识就能看出喀耳刻对于凡人的态度不一样。她会认罪、为自己的过失感到愧疚,为自己的儿子担惊受怕等等。这是一个虽然会巫术,但大部分情况下和凡人没什么两样的角色。实际上,本书中的巫术虽然起源于神,但更像是一种对抗诸神的力量,一种凡人性的力量。

本书在宣传的时候强调这是希腊神话在现代女性主义下的重写。这更像是一种营销的口号而非事实。本书描写了一个活生生的人,而这个人恰好是个女人。这里面带有典型女性主义特征的地方其实并不多——如果不算上反抗父权这个笼统的概念的话——主要体现在喀耳刻分娩时、作为宁芙受到的各种屈辱等等。事实上,把它看作一本写得不错的奇幻小说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