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笔记等,见 学术与政治

关于学术志业演讲,我这里补充一些额外的感想:

学术,或者说科学,在该演讲中主要是描述为一种方法论或者说工具理性。它能解决实然的问题,但韦伯认为应避免僭越到应然的范畴。学术能作为手段,帮助保持头脑清明,但无法判定目的的价值。

这里特殊的一点在于,学者决定以学术为业,只能来源于内心对学术事业的信仰。这涉及到价值判断的问题,不能通过学术本身提供依据。韦伯的这篇演讲可以视作对学术本身的学术研究,对听众以及现在的读者而言,也能起到保持头脑清明的作用。类似他在政治志业演讲中所说,如果一个人在充分认清了学术的种种挑战以及不堪之后(包括学术的边界与限制),还愿意义无反顾地投身学术,那么他就无愧为一个真正的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