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统的马克思主义1认为,阶级之间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个体确实可以通过流动脱离其阶级,但是阶级本身的对立不会因此而消失。在考虑社会主义革命的实践时,有一种观点认为这本质上是一种身份政治,其前提是无产阶级作为受剥削的对象保持现状。此时,出于仇恨或对进步的迷狂,革命得到了所需要的热情和动力。另一方面,这也体现在革命胜利之后,革命意识形态的持续留存。
现代资本主义社会的发展至少在形式上提供了无产者上升的通道,此时,传统的革命意识形态合法性将受到挑战。我们可以从世界范围内革命的退潮看出这一点2。无产者可以至少通过配置资产成为小资产阶级的一员,这种模糊的身份是传统的斗争理论所难以处理的。
这也能解释在历史上,共产主义革命为何发生在落后的或是资本主义基础薄弱的地区,在这些地区还存在资本原始积累时期无产者的普遍赤贫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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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阶级 吉拉斯的观点是,共产主义革命实际上是实现资本主义现代化的一种替代路径。考虑到当时的历史环境,帝国主义压迫下的落后国家不具有依靠孱弱的资产阶级完成工业化的条件,反而是意识形态高度集中的共产党能做到。反之,在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则产生了列宁称之为的「工人贵族」,更加倾向于议会政治。